栈靠墙角的位子上,坐着两位头发脏乱如杂草丛生的驼者,后背如背着两个驼峰。
坐在他们对面是一秃者,脑袋锃光瓦亮,与对面的老友呈鲜明对比。
秃者的左眼上带着一黑色眼罩,右眼的黑白眼珠中杂着黄色,浑浊不堪。
在走进来时,正是他直直盯着苏幕遮。
苏幕遮不甘示弱,也直直瞪了回去,直到这秃者收回目光才罢休。
“怎么如此多身体不周全之人?”苏幕遮环顾四周后奇怪道,他回过头,见叶秋荻入神,握住她的手问:“怎么了?”
叶秋荻没有回答,指了指人堆中的儒生。
“微雨剑派剑之植先生厉害吧?那微雨剑使出来,漫天剑影,如霏霏细雨,绵绵不绝,让人躲都躲不开。”儒生挥着筷子,比划着,“当时那朱衣公子全身都被剑影笼罩了,我当时一看,心中可惜那男子要命丧微雨剑了。嘿!你们猜怎么着?”
“怎么着?”听到要紧处,如痒在心上,听众无不齐声问。
儒生说到酣畅处,一只脚搭在凳子上,筷子作势插在腰上,“只听见‘唰’的一声,说时迟,那时快,等我看清楚的时候,那公子方才还挂在腰间长剑,已出鞘指在剑之植咽喉上啦!”
“呵!““快,真快啊。”旁边的人议论说。
“那剑之植死了没?”有人问。
“当然~”儒生话正拖着,旁边人已经拍手叫好了。
“没有!”儒生拖了半天才吐出两个字,让听众白欢喜一场。
“太可惜了!”被逗弄的听众顿足,“听说微雨剑派弟子还刺杀过朔北王呢,这都没死,真是祸害遗千年。”
第八章 太湖乱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