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。”
那手却是极温暖的。
江云楼噗嗤一下笑了。
“哈哈哈……你说的对。”
东方不败见他脸色发白,似是真的有几分不适,下了马,拿出手帕替他擦了汗,又把人拽下马背,拉着他在一片不那么湿润的地上席地而坐。
“歇一会儿吧。”他拧眉道:“本座也不喜欢这样哀凉的曲子,叫人听了难过。”
江云楼叹息道:“莫大先生……一生中一定有过许多常人难以想象的经历罢。”
他回忆道:“在刘府时,我与他也算见过一面,他身子佝偻,又那样瘦小,手里的胡琴又弹奏这样哀伤的曲子,实在是心酸。总觉得他……哪怕做了一派掌门,拥有一身高强武艺,日子还是不开心。”
东方不败有些漠然的道:“世上不开心的人本就远比开心的人多,你就开心么?”
江云楼一愣,答道:“我能这样出来走一走,交一交朋友,就已经很开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