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交好,所以日日前往去探望,不得已,私下里告诉凤炽雪,新王并无先王的私人记忆,他所拥有的,只有孔雀明王一脉传承的记忆。
也就是说,新王并不认得他。
凤炽雪微微笑了起来,答道:“我并不介意他是否记得我,认识他时,他便告诉我他只能活六百岁,我只是想看看新生的孔雀明王与先王区别在哪,并没有期望什么。”
得了这话,便没有人再去劝他了。
而凤炽雪看着梧桐树上的孔雀,那绚丽的色彩,金色的羽线,他甚至能描绘出每一根金色的纹路。
不同的世界,不同的出身,当真会是同一个人吗?
想也知道不可能。
可是凤炽雪却忍不住。
哪怕,只是微乎其微的可能呢?
不亲眼看一看,他死不瞑目。
一百年,对于长寿种来说,并不漫长。
但是对于满怀心思的凤炽雪而言却格外难熬。
他几乎是数着日子过来的。
孔雀明王化形那一日,他差点就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