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这番痛打,老公公和丈夫却在一旁束手围观,宋氏只觉得心中满腹的委屈,可是这自古孝道就是座能压死人的山,宋氏也只能百般忍耐,每日只能更加尽心的伺候二老。
两老见宋氏这般委曲求全,在这城里住的也甚是舒心,每日和街坊闲聊扯淡,倒是惬意的很,就做主把家里的田地都卖了出去,只留下了三间卖不出去的祖屋,老两口就这样窝在了宋氏在城里的小屋里。
往常宋氏积攒下来的银钱就这么慢慢的消耗尽了,家里的伙食也越来越差,可是两个老人却觉得是宋氏故意苛待自己一家人,动辄非打即骂,宋氏每每总是以泪洗面。
家里的日子越过越不顺,得月楼的工作又甚是繁重,终于在一次宋氏把给客人的枣泥糕中放进了杏仁,偏巧那客人又是个会对杏仁过敏的贵族,就这样,那贵族百般刁难,让得月楼把宋氏赶了出去。
一家四口人,日日的嚼用也不少,可是家里本就没有积蓄,宋氏这一没有收入,家里的日子更是过的捉襟见肘起来。
老两口则紧把着手里那些卖地的钱,宋氏没有办法,只能做些粗鄙的点心摆在街上,一个铜钱,一个铜钱的争着家里的口粮,可是宋氏偏长得明媚动人,一些坏心眼,又颇为好/色的男人打上了这个美丽女人的坏主意。
而于大奇对于宋氏这样子抛头露面的做法,就更加不满起来,宋氏一边忍耐着家里人的嘲讽,一边每日笑着应和着那些调/戏自己的坏男人。
这样的日子过了大概一两个月,一个对宋氏志在必得的男人就拿着于大奇的切结书找到了宋氏。
原来这个打宋氏主意的男人没有像那些地痞一样,每日围在宋氏
第一百九十九章 宋氏的自白(1)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