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场大战后,比起发丝染血、护甲破碎的他,对方甚至连衣角都没褶一下。
似乎是察觉到了茨木童子的视线,付丧神扫了一眼自己的衣着,随后解释道:“我的衣服破损后不方便修理,所以战斗时特别注意了一下。”
……特别……注意了一下?!
在刚刚那样的战斗中,在那样一秒的分心都可能死亡的战斗中,居然……还有闲心在意这种事吗。
这是何等得难以置信,然而,付丧神那理所当然的态度又分明表示着——
这是真的。
不管这听起来有多么得令人不甘,多么得荒谬……但是,这就是真实。
茨木童子慢慢直起了身子。
原本因放松而酸痛的肌肉再度绷紧,那闪烁着诡异光芒的瞳孔,缓缓收缩并最终竖起了尖利的细线。
啊啊……他有多久不曾感受过这样的心情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