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丧神难得停驻观望了片刻,毕竟——
“这份平静,不会持续太久了。”
付丧神眺望着远处隐约可见的海岸线。
这低沉的话语,与其说是预言,不如说是论断。
这原本就不难猜。
时之政府既然搁置了作为“内忧”的今剑,那么显而易见,他们正面临着极为严重的“外患”。这份来自外界的危险,比其余所有都更为可怕,紧急。
——这正是今剑感兴趣的地方。
不过在此之前……
付丧神微微转过头,望着身后庞大的建筑群,片刻后倏尔眯起了眸子——
他已经可以感觉到了,那来自周遭的、属于时空的波动。
时空的力量,正以时政的总部为核心,不断地挤压着聚拢而来,直至彻底把它包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