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地步,事情便只会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去了。
往前跪爬了两步,哆嗦着手拿过两本账簿,他自己交上去的一本自是不必看,如何做账心里已经不止计算了一次。
颤抖着打开另一本账簿,只看了几眼便不由闭了闭眼。
这上面所记他再熟悉不过,几日前有人过来订的宴请来京贵客的席面。每桌没有百两银子都下不来。这其中利润做酒楼的都知道有多大,便被他做账时抹去了。
如今都一一详细记在这簿子上。哪时几人过来用饭,吃了多少银两,甚至还有两次注明是他亲自过去敬酒并赠了菜,事无巨细,一一在列。
颓然地看着账簿,张了张口却是说不出话来。
恋竹瞧见他的神色,知证据俱在。他无法辩驳。
便转头看向旁边此刻已经坐不稳,汗水并不比赵掌柜少,已经汗湿了衣服的两人。
王、李二掌柜此刻坐如针毡。
若到了此时还看不透今日王妃此举目的何在,他们便是白混了这么久,瞧见赵掌柜手捧着账簿面如死灰的样子,甚至是连侥幸心理都没有了。
账目上做手脚,是一步险棋,这谁都知道。
但白花花的银子在那摆着,怎么会不让人心动?
况且并不是事前没有考虑过,从前在王爷手下的时候,他们自是兢兢业业,从不敢有一丝一毫妄念,直至换了到王妃名下。
最初也并无这样的念头,毕竟是做了几年的掌柜,知道这其中关系重大。
只是自从新的东家换了王爷新过门的王妃后,几个月来王府竟无人过问账目,亏损或者盈利,无惩罚也无褒奖。
加
第八十章 趁早处理(一)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