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摞手稿读了个通透。
但却不知要如何接着这夸赞,接受或者婉拒都不是,难道她要说这不过是从前看过,现今照着搬过来的?为免后患,还是不要乱开口了。
谁知静王爷并不理她的如意算盘,见她只愣愣瞧着不开口。便笑着去牵了她的手在旁边坐下,接着问道:“恋竹可是看了许多书?或者听得谁人讲过这战场之事?否则,何以写得如此惟妙惟肖,让人竟有身临其境之感。”
恋竹随着静王爷的手坐了下来,直至身子挨着榻上,柔软的触感袭来,这才后知后觉。不易觉察地悄悄收回手来,她可不认为自个儿与静王爷熟悉到这种程度。
却又想起方才静王爷的问题。
“不是这样。”恋竹忙开口否认道。
对顾妈妈等人还可扯谎说是看得书多了,但在静王爷面前,她并不敢信口开河。
谁知这王爷是不是读万卷书的人,若当真对其中所用兵法起了兴致,追根问底去哪里看得,或者日后她再写得什么。岂不是要次次面对疑问?她才是给自己找了大麻烦。
若说听人说的,任谁都知她从前接触人有限,以此为借口,莫说人不信,鬼都不信。
便只当她一个人久了,爱胡思乱想好了。
“恋竹从前身子不好久居内宅,甚少外出,偶会想象外面是个什么样子,不过是胡思乱想罢了,王爷不要见笑才是。”说着笑得有丝谦逊。
实则她对自个儿的文采还颇有信心。尤其是那战场上之事。更是她心向往之,自然描写格外用心。难怪静王爷赞赏有加。
“怎会笑话,若是仅凭想象,写得当真不错,饶是我这样亲历过的,也不
第九十二章 夫妻同心,其利断金?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