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少者,诉说之人不同,听的人不同,中间难免有所差异,当年的人都已不在,要求证也无处求证,渐渐的,倒不求真,而求奇了。”
刘藻听明白了,他的意思是传闻甚多,且来源不可考,听之可以,信之则不必。
外祖母家人口清静,主人家说了什么,仆婢立即施行,少有出错处,自然说什么便是什么。刘藻从小到大见的,都是有一是一,有二是二,还从未经过这般一件事能有许多种说法的境况。
她有些不习惯,可心中不知为何,又觉理当如此,似乎对这等境况并不那么无措,反倒……产生浓厚的兴趣。
她想了想,道:“多谢你们为我解惑。”
四人惶恐,连道不敢。
她还想知晓得更多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