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藻支起耳朵来,细细地听,殿外静静的,并无脚步声。知晓春和并未令人去请医官,刘藻方微微松了口气,立在原处。双腿粘稠的感觉愈加明显,她动一动,便觉难受得紧,床上污了,不能躺,她只好呆呆立着,等谢相来。
今日大朝,谢相必得入宫。刘藻算了算时辰,倘若运道好,至多半个时辰,谢相便能抵承明殿。她这般等了许久,待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,春和的声音由近及远,外出相迎:“见过丞相。”
刘藻咬了咬下唇,手心出了一层冷汗,湿漉漉的。
“陛下,丞相觐见。”
刘藻深深吸了口气,稳住语气,道:“请丞相单独入内,余者候于殿外。”
“诺。”这是谢漪的声音,沉着而冷静。
刘藻蓦然安下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