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既不令宫人上前,也不目视谢漪求助,固执而坚强。
谢漪却平白自小皇帝身上看出些柔弱来,又觉这些宫人也不贴心,陛下受了伤,不知召医官也就罢了,竟连上前为她上yào都不知。
她伸手接过帕子,语气不免转暖:“臣为陛下代劳。”
刘藻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,待谢漪垂首,小心地以帕子轻触伤口,她立即弯起唇角,眼中满是得逞后的笑意。
胡敖默默地转开脸去,当做什么都没看到。
不去碰时感觉不到,当真上起yào来,伤口疼得厉害。白色的粉末洒落,遇血而化,yào水渗入,刘藻忍不住嘶了一声。
谢漪动作一顿,抬首道:“忍一忍。”
刘藻看到她关切柔和的目光,心中顿生暖意,点点头道:“好。”
乖巧的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