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大步而去。
胡敖落在她身后,回头望了一眼,便见太后略显迷惑的眼眸霎时一亮。胡敖暗自叹了口气,陛下演起戏来,真是任谁都瞧不出破绽。
第二日,太后便令人将珊瑚送到了未央宫。
刘藻将它摆在偏殿,每日都看上一回,越看越喜欢,觉得果真是谢相看中的宝物,就是不同凡响。
至于立庙之事,自不因一尊珊瑚便有偏移,朝中仍因此吵得不可开jiāo,偏生皇帝又迟迟不肯开口表态。
过了两日,谢相也来觐见,商议此事。
她来时恰是午后,秋意已为初冬之寒所替,纵然午后日头尚好,也不见得多暖。刘藻见她身上带着寒意,令人往炭盆中多加了些碳,又生了一小小的手炉,与谢漪捧着暖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