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在,谢文便是谢府的主人,有些事得嘱咐他一二。
刘藻顿时不太服气:“有我在,必能照料好姑母,不必他来。”
她知道谢相疼她,可是想到谢相的心思在她身上,可真正在她身边长大的人却是谢文,她就觉独属于她的关爱被分走了一半,便不愿见到谢文。
谢漪知晓她的心思,也就不坚持,横竖再过十来日,她便能下床行走,到时便可回府了。
刘藻没有听到谢漪坚持,便有些欢喜,继续与谢漪言谈,她腹中似有说不完的话,滔滔不绝。
过了约莫一刻,床上呼吸轻缓下来。刘藻止住话头,放低了声音,唤了声:“姑母。”
无人应答。
刘藻等了一会儿,掀开锦被,小心翼翼地下了榻,踩着冰凉的地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