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拉住她的衣袖。谢漪皱眉,低头看她的手。她的目光冷淡得很,小皇帝的手像是被烫了一下,连忙松开,背到身后,不安地握紧。
“还有何事?”谢漪的语气中满是厌烦。
她从未这般与她说话,哪怕是最初,她扮演权臣,也多是逗弄,而非眼下这般,仿佛看她一眼都是多余。
刘藻敛下眼眸,苦涩道:“我担上骂名污名,也能为先人洗冤,也可使帝系归于太子。两者间并不相碍。姑母疾言刺我,不过是借以与我划清界限。”
她看出来了,谢漪也未反驳。
“倘无那事,姑母也会劝我,但必是温言劝说,还会担忧我不安,柔声安慰。”刘藻笑了笑,有些怀念,又甚懊悔,只是铜灯已被谢相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