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醒了不曾。这回看过去,见她已醒,暂将笔墨搁下,起身走了过来。
“陛下可觉好些了?”谢漪问道。
刘藻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谢漪也不急,在床边坐了下来,看了看她的气色。
刘藻除浑身乏力,余者都好了许多了,想必明日便可下床行走,见谢漪关切地望着她,她不由地失神,想倘若谢相是真心待她好,又该多好呢。可想也知,这是不能的。刘藻的心拉扯得生疼,她笑了一笑,道:“我已无事。”
胡敖入门来,道:“陛下,该用yào了。”
刘藻看了谢漪一眼,点了下头,道:“进来。”
医官亲捧着yào入内,到床前行了一礼,先将yào搁在几上,而后道:“臣请为陛下诊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