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头。
还是烫。她算了算时辰,用过yào方不过两个时辰,还得再等一阵,方能再服,于是便道:“陛下醒来,便不曾用膳,不如进些吃食。”
刘藻道:“好。”
吃食都是备好的,是一碗粥,熬得稀薄,能直接喝下,加几样腌制而成的配菜,很易饱腹。刘藻有谢漪喂,自然是用下许多,直到碗将空了,方摇头说:“饱了。”
谢漪也不勉强,搁下了碗,又要她好生些,自己去打了水来,为她擦了擦手脸,让她躺得舒服些。
刘藻看着她为她忙碌,将她如此温婉贤淑的举止,与在朝中锐利老沉的模样重合,竟无分毫违和,贴切得很,谢相就是这样的。
谢漪放好了巾帕回来,便见刘藻盯着她看。谢漪恐她又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