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,便可称圆满了。”
相较刘藻的怒气冲冲,她便冷静得多,仿佛她从未听过流言,又仿佛她当真不在意声名。
刘藻问道:“以一世清名,换取你我相守,你可觉值得?”
“陛下不动摇,便是值得。”谢漪答道。
她说得利落干脆,似乎是一极为容易的事,可刘藻却看到了她眼底的无奈与黯淡。刘藻忽然想,谢相必是许久前便料到今日的局面了,她用了多久,做下用自己的名声成全她圣明的决定。
恐怕是须臾之间,她兴许连迟疑都不曾。
谢相事事以她为先,她当真忍心让她为她,背一世佞幸的骂名?
刘藻骤然间豁然开朗,她道:“我不会辜负你。我会做个好皇帝,得千载称颂,让你以我为傲。”
她这般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