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清明起来,倒也不再杞人忧天了,嘱咐谢漪快睡,自己也去了偏殿。
谢漪看着她离去,以为因她那句“太过顺遂”会起担忧,辗转难眠,不想方一合眼,便睡了过去,心下甚安宁。
待再醒来,已近卯时。刘藻不知何时回来了,躺在她身边,睡得正熟。
殿外传来叩门之声,胡敖唤道:“陛下,该起身了。”
今日恰逢大朝,皇帝该起身着装,去前殿上朝。刘藻一宿未眠,躺下方不到半个时辰,困得厉害,胡敖唤了几声,都未惊醒她分毫。谢漪推她,道:“萌萌,醒来。”
刘藻揉揉眼睛,翻了个身。
谢漪坐起来,又推她,道:“上朝了。”
刘藻都要困死了,强撑着坐起,瞧了眼窗外,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