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她被掏空的心,又一点一点塞满了。
“我大致算过,便是自议谥一事起,清扫朝廷,也需十年,方能顺利立后。”刘藻缓缓地说道,“你我还能有几个十年?”
“立后之后呢?朝中可能有一日安宁?”
刘藻道:“十年之后,我方而立,自有精力重振朝纲。”
“覆水难收,朝纲乱了,如何重振?哪怕你真有这本事。十年间,且不论朝中不稳,必会趁势作乱的诸侯王与蛮夷。单是朝纲混乱,殃及黎生,这中间受难的百姓怎么算?jiān佞环绕,排挤忠良,无辜遭逐就死的良臣又如何jiāo代。你是皇帝,当心怀大义,泽被天下,而非为一己私利,弄得天下动dàng,民不聊生。”谢漪的语气并不严厉,却透着深深的无力。
这些刘藻自然都明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