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“他这么大了,总不好一直在你羽翼下。”她说罢了,又暗自在心中添上一句,谢相羽翼之下,唯有她能待。
谢漪一笑而已,倒没再bi问。
她们都知,刘藻虽不喜谢文总粘着丞相,但令他建功,并非只为支开他而已,还因谢家这一代,的确唯他最出众,他若无建树,谢家的权势便要断层了。以她们的境况来看,谢家还是久盛不衰的好。
刘藻还是想为谢漪多添一层保障。
她来了有一个时辰了,谢漪抬首望了眼日头,道“陛下该回去了。”
探病探上一个时辰,算不上短了,皇帝的仪仗还在相府前铺着。刘藻不大情愿,牢牢坐在榻上不肯起身,哼唧着道“再容我待一会儿。”
谢漪笑道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