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今日方想起削弱诸王,还是因她即位后一事接着一事,腾不出手来。
只是此事也称不上急,不知陛下为何赶着休沐将他们召到宫中。
此事且得布置。刘藻召了大臣,说清意图,便暗自思索起能为她行此事的人选,与宗室中最为嚣张跋扈者。
岁末将至,各州刺史也将回京述职,她正可斟酌哪几人堪用,哪几人难以任事。要看牢郡国,刺史的作用远不止在削弱宗室这一项,须得慎重方好。
凛冬酷寒,未央宫的烛火彻夜长明。刘藻常问谢文动向,yu知他何时方能往相府请罪,连续一月,失望至极。
谢相口上不言,内里必是难受。
刘藻也觉受挫,她不寄望亲情了,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