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敖见此,忙使了两名宫人上前,帮着搀扶,才将圣上挪下车来。
几位医官早已候着,将刘藻安置到床上,医官便立即上前诊脉。诊过,为首的太医令叹息道:“陛下连日劳累,又逢邪风侵体,方成重疾。”
谢漪听到重疾二字,凝重道:“如何医治?”
“当前关头,最要紧的是降xià ti热。待臣等开一yào,煎与陛下服用。”
谢漪坐在床边,看着双目紧闭的刘藻,神不守舍地点了点头:“你去。”
太医令领着几位医官退出去了。
谢漪探了探刘藻的额头,依旧滚烫的,怨她不知爱惜身子的恼怒也都化作了担忧心疼,低声道:“你怎么不与我说呢?”
病成这样,哪是一日就有的,她必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