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朵,道:“休要调皮。”
宫人们送了盥洗之物来,见陛下中衣凌乱地与巩侯嬉笑,皆不敢久留,将手中之物放下,就都退下了。谢漪拍拍她的肩,令她起身。
刘藻不情不愿地自榻上起来。
睡了一夜,身上已好多了,只是饿得厉害。她梳洗过,再更衣。
谢漪为她挑选了轻软却十分保暖的衣物,虽不显威严,但养病时穿着正好。中衣乱糟糟的,衣带都松了,刘藻自己低头,解开衣带重新系过。她一解开,便露出胸口的一抹红痕,像是雪地中绽放的红梅,格外娇艳显眼。
刘藻倒没在意,她取悦谢相时,谢相身上可不止一处红痕,只是有一种隐秘的欢喜在心间蔓延开。
倒是谢漪,没敢多看,只一眼,便生硬地将目光转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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