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也无人能来打扰她们了。谢漪站起来,要扶她,刘藻忙更快地站起,望着她,磕磕巴巴地说:“要、要洞房。”
洞房二字一出,谢漪再不能镇定以待,勉强维持着端庄,点头,道:“先宽衣。”
刘藻便上前来,替她宽衣解带,她的手都在抖,紧张又激动。谢漪也替她宽衣,二人去了吉服,皆余里衣。
刘藻的里衣果然是谢漪亲手缝制的那一身,那夜她试穿时,不觉如何特别,可到了今夜,不知是红烛映照,还是心境使然,谢漪只觉她格外好看。
床上被褥皆新,全铺设好了。
二人躺下,谢漪身上淡淡的酒味,引得刘藻沉醉心动。
一室之中,喘息声起,春意盎然。
直至深夜,刘藻紧紧拥着谢漪,红烛燃烧了大半,映得一室如梦。
刘藻忽然笑了一下,蹭到谢漪耳畔,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