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两样。
托尼小声问汤姆:“你不是来杀他们的吧?”
汤姆摇了摇头,虽然托尼看不见,但是他捏着魔杖的手被托尼握在手里,没有举起来。
他走到老汤姆身边,垂首盯着他。老汤姆握着小刀和叉子,这姿势和汤姆一模一样,不说话时嘴角微微抿起的弧度也和他十分相似。
这真奇怪,遗传是一个神奇的东西,尽管老汤姆没有在汤姆的生活中出现过一分一秒,但是他身上的某些特质还是神奇地遗传给了汤姆。
汤姆从来没有这样近距离且认真地注视过老汤姆,从前还在霍格沃茨的时候,他只是远远地观察了他们不久,发现他们只是普通的麻瓜——还是麻瓜中最讨人厌的那种之后,他就简单地杀了他们。
“你有父亲吗,Sir?”他突然问。
“我?”托尼正在好奇地用手掌在老汤姆面前晃,确认他是不是真的看不到自己,又嫌弃地掂起老汤姆肩上的一根线头。
“当然我有父亲,也有母亲,我也不是从三明治里跳出来的。”托尼微微眯起眼睛,“我二十多岁的时候他们就死了,车祸。”
“那么……他们活着的时候,爱你吗?”
汤姆说“爱”的时候语气还是有些不自然,仿佛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多艰难的词汇一样。
“嗯……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在他们最后一次离开的时候,我没能对他们说一声‘我爱你’。”托尼声音轻柔地揉了揉汤姆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