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，可更有熟悉，只因它的主人，曾陪伴了段长白千年之久。
更在年幼时，他的内心对于这双眼睛的主人，充满孺慕。
血气弥漫，裂缝成为固定，在白烨等人眼前，赫然出现了无回老祖的身影。
此刻，他不再腐朽，而是充满了冰冷与阴诡。
这种气息使得段长白打开了尘封已久的岁月记忆，在那里有着无回老祖的斩杀敌人的恐怖，有着对待敌人的残忍，还有那似乎可看透一切伎俩的目光。
只是，随着岁月的流逝，无回老祖逐渐出现的衰老与开始混浊的双眼，使得段长白渐渐地忘记。
可这一道裂缝的出现，就如同打开了那道关闭很久的大门。
段长白身躯出现颤抖，面色惨白，更有一丝慌乱，他明白，自己所做的一切，其实都在无回老祖的眼中，从没有消失片刻。
“你做的很好！”无回老祖露出微笑，淡淡开口，只是这笑容充满阴邪气息，更有嘲讽。
“还是让你察觉了，可是。。。”
段长白的双眼逐渐血红，露出疯狂，蓦然间如疯了一般大笑：“你已经老朽不堪，若非此次开启福地，恐怕一两年后就会修为枯竭，成为一堆烂骨，就算你发现了又能怎么样！”
“夺寿仪式开启，血纸不裂，不可停止。老东西，你就算破开空间，可敢出手么？”
冷笑出现在段长白的脸上，这使得他越显狰狞，“恐怕就是这破开空间，都让你留下了不少遗患吧！既然已是快死之人，那还不如来成全我！”
话音落时，一卷古轴蓦然出现，打开时那白发无面的身影赫然出现了几分容貌，蠕动间有挣扎出现。
一百一十五章 古画人形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