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思,她有些不好意思说那块玉她就没戴过,就怕楚晙多问一句,但偏偏人怕什么就来什么,楚晙果真问了:“你的玉呢,怎么没带着?”
清平只好实话实说:“怕碰了撞了,就放起来了。”
她感觉楚晙有点无语,但也没说什么仿佛透出中你开心就好的意思。楚晙伸手摸了摸盆边道:“可以了,把衣服脱了,换了药。”
清平手放在自己衣襟上有点犹豫,想了想还是咬牙背着她脱了,不过裹胸未曾解开。楚晙见她转过身去,黑发散乱铺在雪白的背上,更显惊心动魄,她微微抿了抿唇,伸手去解包伤口的白布。她微凉的指尖有意无意的划过温热的皮肤,像是毛笔在宣纸上温柔的书写一笔一划。清平闭上眼睛,努力驱散心中那些奇怪的想法,随着布条被一圈圈解开,楚晙忽然低声道:“忍着。”
她还没反应过来,就觉得背后一痛,接着就是热帕子在伤口边缘擦了擦,然后药粉洒在伤口的灼热感传来,刺痛非常。她忍了又忍,嘴里还是溢出一两声呻|吟,而后又咬紧下唇,等着疼痛过去。
楚晙冷冷道:“做事前就不能好好想想什么是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,知道量力而行四个字怎么写吗?”
清平也很无语,谁知道最后那个管事还安排了这么一出,她只道:“知道,但当时情势不容乐观,若不比谁快比谁狠,恐怕到现在还未必察的出什么。”
楚晙道:“嘴硬。事情缓一缓又能怎么样?她们还能跑了不成,庄子就在那里,若是逃了,也可通知官服以逃犯缉拿。你又是令护卫围了庄子,又是放火的,兔子也是要咬人的。”
清平没忍住笑了出来,道:“那些管事要真是
苍茫云海间_第106章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