叩门的声音传到她耳边,她才猛然推开楚晙,衣衫不整的坐在地上喘气。楚晙嘴唇鲜红,与雪白的脸色形成极大的反差。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木桶边缘,眼底露出笑意,趴着道:“嗳,开门呀。”
清平恶狠狠瞪了她一眼,胡乱收拾了衣服去开门,此时夜寒霜重,门外一个人影也没有,唯独地上放着两个木盘,一个摆着纱布剪子并药瓶,另一个摆着一件厚重的大氅。
冰冷的空气令她打了个寒颤,她托着东西走进去,楚晙已经出来穿衣了,见了清平手里的东西,便又解了衣带,露出湿了的布条来,示意她给自己上药。
清平拿剪子小心剪开了她身上的布条,发现掀不开。楚晙道:“手快点,这样就不会觉得痛了。”
清平手飞快一撕,一道狭长的伤口出现在她的眼前,从前胸一直划到后背,很快血就溢出。楚晙闷哼一声,全身骤然紧绷,清平没停,接着就是上药包扎。楚晙肩胛松了下来,低声道:“我那皇姐真有意思,以为出了长安便能肆意妄为了?居然明目张胆的派人追杀我,也不动脑子想想。”
清平给她绑了个蝴蝶结,用剪刀剪断,道:“殿下这么聪明,怎么就受伤了呢?”
楚晙穿好衣服,拢了拢长发道:“稍稍出了些差池而已。”
她说的简单,但清平知道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,朝中两位亲王的斗争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,是不死不休的决绝狠厉。连带着下头人也不得不参与进来,这种斗争自然是看不见刀光剑影的,焉知其后血溅无数,铺就这条煊赫的顶峰之路。
这种斗争有的意义清平能明白,但却不能苟同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,不会
苍茫云海间_第130章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