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说:“人生于世本无名姓,皆蒙前人恩德,仰赖父母之恩,待百年之后成一捧尘土,亦是无名之辈。”
因念及此,她便于这山中潜心著作,将自己生平所得记于其中,以诙谐幽默言词藏发人深省之理著称,引发时人争相传阅。
彼时她不过一小小学子尔,虽来往的勤快些,但却不怎么起眼。
等她赶到汪芫居所已是入夜,仆人打来热水供她擦洗,道汪芫此时在见客。
她不免有些奇怪,汪芫隐居此地就是为了避人耳目,怎么会有客拜访,连她自己也是无意在山中撞见,才有幸得见。
不一会仆人便来请她过去,客室里除了汪芫果真还有一人在,那人穿着一袭玄色长袍,鬓发花白,身材是南人中少见的高大挺拔,此时端正地跪坐在棋盘边,似在闭目长考。
汪芫起身道:“你要见的人我给你请来了,饶瑠,你可别给我胡言乱语。”
说罢哼了声转身对她道:“不必理会她的阴阳怪气,若是不合心意,只管离去便是!在我这里不用在乎那些个虚礼!”
她缓缓跪坐于棋盘前,白子被黑子困住,生路几无,已成败势。
对面的人睁开眼睛,锐利地打量着她,而后做了个请的手势,道:“汪芫方才执白子,不知你要黑还是白?”
这等打量在她既往的人生中出现过太多次,于是她平静道:“若汪先生执白子,既为后辈,以师礼相尊。自当效仿,不改其节。”
“很好。”
白子落下,于局势而言都像是螳螂挡车,再怎么挣扎都是无用。
这种挣扎她曾经历过无数,无数挣扎、无数血泪换来一个教训,落子
苍茫云海间_第231章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