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的心境极为相似的感慨。
顾安年见她郁郁寡欢的模样,眼珠一转正欲开口,顾安锦却抢在前头严肃道:“霜表姐,请恕妹妹直言,方才霜表姐的举止言行实在不是大家闺秀的做派,你怎能如此轻率地便道要与一众男子同饮?如此孟浪的言语,若是传出去,对你的名节闺誉是极为有损的!你……”
“好了啦!你够了啊,不过就是凑凑热闹罢了,你说的那么难听干嘛!还名节闺誉呢,我不过是想想,这不是没有去嘛!”宁秋霜眼露不耐,烦躁地打断顾安锦。
“霜表姐,我不过是……”顾安锦见她生气,欲要解释,宁秋霜却再次打断她,“我不过是想想而已,你就说的这般难听,方才你与陆方伯独处一处又算什么?好意思说我,你自己才是做了有损名节闺誉之事吧!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!”
顾安锦闻言大骇,一时竟急得话也说不利索,只讷讷道:“我、我只是……不……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
“得了吧,就你重名节懂规矩守礼法!”嘲讽一笑,宁秋霜又撇嘴小声嘀咕道:“我看你就是见不得我和旁的男子说话,以为我抢了你的风头。明明都有洛靖远了,还四处沾花惹草,真枉费了洛靖远对你一片痴心。”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顾安锦眼眶都红了,想要解释却不知该如何解释。她真的只是一番好意想要劝诫一番,可为何霜姐姐竟误会至此?
被误解的痛楚,让顾安锦不仅潸然泪。
宁秋霜看她一副梨花带雨的娇柔模样,心里没来由得更为鄙夷。
顾安年皱眉望着这一切,愈发觉得宁秋霜心理有问题。嫡姐那番话在情在理,的确是宁秋霜所
十七、不安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