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我心知这定是顾安华设的计要诬陷于我,是以我便即刻吩咐青莲速速出府取了那男子衣物来,又将那钗子放在屉子里,就等着人来搜。”
“你将计就计,认了那钗子是你的,再来一个彩衣娱亲之说。不仅完全洗脱了私通之罪,得了太夫人称赞,还反扑一口。将顾安华陷入危险境地,嗯,此计确实妙。”项氏接着顾安年的话,频频点头。
“母亲谬赞了,安年不过是急中生智。想着以牙还牙罢了,此等拙计还入不了眼。”顾安年谦虚一笑。
项氏柔柔一笑。赞许地望她一眼,顿了顿却问:“那衣裳到底从何而来,我看你穿着竟是十分合身。”她并不傻,若是匆忙取来的衣服,又怎会如此合身?
来了!顾安年暗道一声,打起十二万分精神,小心应对。
她状似懊恼地叹了一声,道:“不瞒母亲,那衣服本就是安年的,是安年私底请人做的,那彩衣娱亲之说亦非信手拈来的借口,而是安年本就有这样一个打算,只是却不是为了祖母,而是为了母亲。”
“为了我?”项氏眼中一亮,惊疑地挑起眉。
“安年见母亲近日为祖母大寿之事,以及蒋姨娘与顾安绣之事忧愁,是以便想扮作男装逗母亲开心,只是不料事出突然,安年不得不以此来应付了祖母。”顾安年惭愧道。
她字字真挚,甚为感人,项氏心底的疑惑顿时变为了欣慰感动,她由衷一笑,抚了抚顾安年发丝道:“无妨,母亲知晓你有这份心意便足够了。”
“嗯。”顾安年含笑点头,又皱眉苦恼道:“只是如今用了这借口,安年便不得不学学该如何舞剑了,不然到了祖母大寿之日,我这借口便
二十九、解释(求粉!)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