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儿。在你祖母大寿前,你便好生跟着舞倾姑娘习舞,以你的聪慧,到时必是能博得满堂彩,引人刮目相看。”
“是,安年晓得了。”顾安年假意欢喜地颔首。仿似对寿辰出彩之事极为期待。
项氏叫顾安年来的目的便是为她介绍舞倾,介绍完后,她起身对着舞倾略一点头。道:“就劳烦舞倾姑娘这几日在府上暂住了,厢房我已安排妥当,还望姑娘莫嫌弃才好。”
“夫人言重了,舞倾不过一介舞姬,受不得此等荣幸。”舞倾亦起身。敛眉行礼。她在宫中虽受宠,然终究是个身份低的。项氏如此礼遇,她自然有些受宠若惊。
项氏淡淡一笑,颔首道:“我还有事在身,便就不陪舞倾姑娘了。”又对顾安年道:“年姐儿,日后舞倾姑娘便就是你的师傅了,你要多陪陪舞倾姑娘,闲暇时不妨带舞倾姑娘在府上四处转转。”
“永济侯府的牡丹闻名京城,舞倾早便想一睹风采了。”舞倾抿唇轻笑。
“母亲放心,安年定会好好招待舞倾师傅的。”顾安年适时开口,项氏欣慰点头,这才告辞去了。
项氏走后,顾安年与舞倾重又坐,闲聊一番过后,舞倾便与顾安年商量起习舞的安排来,顾安年不由暗叹,古时候的人就是敬业。
不过她对这个舞倾的印象不错,是以态度也就比对旁人好许多。
两人商定从明日便开始习舞,而后又说了些习舞应当注意的琐碎事情,便各自回房了。
两人终归是第一次见面,是以不可能马上熟稔起来,除了和习舞相关的话题,两人也说不上什么话,是以干坐着不如早早分开了各自做事。
想什么来什么,
三十、烦恼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