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神色一紧,忙问道:“不知王爷还有何事吩咐?”
“本王忽地想起来了,本王今日来还有一事。”宋祁一拍额头,恍然大悟道。
“不知王爷是有何吩咐?”顾之源问得胆战心惊。
“倒不是什么厉害事。”宋祁潇洒一笑,勾唇道:“侯爷的嫡长子怀卿如今应是已到舞象之年了罢,听闻今年的春闱怀卿亦会参加,正巧呢,本王向皇兄讨了主考官的闲职,倒是可以见识见识怀卿的才华了。”
刹那间,所有人都摄怔在当场。
逸亲王做春闱的主考官,那谁中谁落,那就是全凭他一句话。可他此时说起此事,又是有何意图呢?
顾安年微皱起眉,莫非宋祁打算对付顾怀卿?可是原因呢?
良久。顾之源才拱手吐出一句话:“王爷能做春闱的主考官,是犬子的荣幸。”
旁的尚且不论,但就才华而言,逸亲王亦是不熟任何人的。只是以往旁人说的都是他的风流之名,是以这惊才之说才被渐渐淡忘了。
“本王十分期待怀卿的表现。”宋祁微微颔首,笑道:“今日叨扰了,侯爷与诸位就不必送了。”却又转首对顾安年道:“七娘,就劳你送本王了。”
众人心中更为惊讶,顾安年何时与逸亲王如此熟稔了?其中又以项氏最为吃惊。惊讶过后,她却有了另一番计较。
顾安年没有应声。而是望向顾之源与项氏。此事明显不合礼法,她可不会自作主张应了。
顾之源如今心思都在宋祁所说的春闱之事上,自是不会在意这点小事。很干脆便点头了。项氏微皱了眉头,正欲说如此会影响顾安年名声,顾之源却挥手打断了她。
五十六、你只是个女人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