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会因为稍微亲近了那么一点的血缘,便放任这样一个极大的危险留在自己身边,还如此纵容偏宠吗?
顾安年觉得如果她是帝王,她不会。
所以她的直觉告诉她,其后必有滔天秘密。
顾安年思忖的档儿,宋祁拱了拱手象征性地行了个礼,大大咧咧唤了一声,“皇兄。”
永成帝瞧他这看着严谨沉稳,实则怏怏的神色,便知他又不高兴了,不禁无奈摇头。
此时顾安年已回过神来,忙跟着福了个大礼,恭顺道:“安年给陛请安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永成帝微笑颔首,一派温和,虚扶一把道:“平身吧,都是一家人,不必如此拘束。”
“谢陛。”顾安年颔首起身。前世她与永成帝打过几次交道,知晓这个男人只是表面温和,骨子里是一股杀伐决断的狠戾之气,是以他虽说不必拘束,她却不敢妄言失礼。
永成帝细细打量面前微垂臻首,一副温顺恬淡之姿的顾安年,见其样貌出众,举止得宜,不卑不亢进退有度,不免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皇兄,娴侧妃对宫中甚是陌生,我今儿带她四处走走,熟悉熟悉环境,以便日后常来宫中给皇嫂太后与几位太妃娘娘请安,我瞧她整日待在王府也无趣得紧。”宋祁开口道。
虽说关系亲厚,可这自称我也太过了点吧?顾安年皱眉。
“嗯,去吧,正巧朕这里还有些折子要批,便就不陪你们了,你们顺道去给太后太妃们请个安,一群长辈一直叨念着要见你这娴侧妃呢。”永成帝含笑点头,一派好好先生的模样,看着当真是全无架势。
顾安年无奈叹气,看来只有她一个人
十六、进宫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