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。
许是因为她站太久了,旁边摆着算命摊子相士笑着招呼:“这位小姐,你可想算算姻缘?不若让老夫来为你算上一卦。”
顾安年侧目望了那有几分仙风道骨相士一眼,抚了抚脑后发髻,笑道:“先生可见过求姻缘妇人?”
大匡王朝,那习俗,女子出嫁后便要结妇人头,未出阁女子与已出嫁女子大区别,便就是头上所梳发髻,只一眼便能分清。
那相士一愣,抚了抚巴上白花花山羊胡子,笑道:“老夫看是心,不是外。”
顾安年心道了句装模作样,抿唇笑道:“莫非先生有通天本领,能看透人心?”
“非也非也。”老相士含笑摇头,“心若有情,便有所束,小姐神色通达,眼中澄澈,无欲无念,并非是有情之人。”
顾安年哼笑一声。无欲无念?她想要,念着多了去了,何来无欲无念?
不再理会那故弄玄虚相士,顾安年转身离开。
那相士见她离开,却突然扬声道:“命中有时终须有,躲不过避不开,舍不了抛不,小姐当珍惜眼前人才是。”
顾安年远远听到那句高喊,脚步并未停留,只是嗤笑一声,往喜鹊桥方向去。青莲始终紧跟她身后,听到那相士话却是微微一怔。
喜鹊桥月老庙东侧,与月老庙隔着一条四通八达街道,过了桥再往前便就是城门。
喜鹊桥与月老庙相隔街道上,摆满了买吃食与玩物摊贩,穿着各异游客期间穿梭游走,挑选着各自所需东西。
顾安年走到一个面具摊前,随手拿了一个戏剧脸谱带上,付过银子后,她将面具戴脸上,遮挡住姣好面容,只余一双明如秋
三十七、乞巧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