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此事还未张扬出去,即便如此,你以为外面围着那些人,会猜不到里面发生了何事?”宋祁抬手指了指帐篷外。
宋瑜脸色愈发难看,握紧双手冷声不屑道:“知晓又如何,左不过他们不知晓里面的人是本宫!”
说罢,像是想起什么般,又满脸哀求地望向宋祁,就如幼时做错事请他去给皇上求情般,恳求道:“皇叔,你帮帮侄儿啊,侄儿真的不想娶这个女人,皇叔!”
闻言,宋祁勾起的嘴角缓缓拉,最后双唇抿成一条直线,宋瑜见他沉默不言,愈发焦急起来,面露哀求低声唤道:“皇叔!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我娶这样一个一无是处,毫无作用的女人吗?!”
顾安华听到宋瑜对自己的形容,又恼又气,却苦无没有办法反驳,只能颤抖地握紧拳头。先前是吓得发抖,如今她是被气得发抖。
而对于宋瑜如此直白地说出真心话,顾怀卿是嗤之以鼻,顾安锦是愤慨恼怒。
顾安年望了眼面容冷峻的宋祁,又望向满脸哀求的宋瑜,心念微转,一个想法逐渐在脑中成形。
细细琢磨一番,打好腹稿,犹豫片刻后,她清了清喉咙,向着宋瑜福了福身,开口道:“五皇子殿,恕妾身斗胆,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宋瑜心中焦虑,根本没有心思理会顾安年,然转念一想,他还是点了点头,按捺心中的不耐,勉强吐出一句话:“娴侧妃请讲。”
顾安年略一沉吟,将腹稿整理一番,慢条斯理道:“五皇子殿可曾想过,尽管此刻外人不知华妹妹帐中的是五皇子,但却不能代表日后也无人知晓。”
宋瑜心中一沉,不由怒声叱道:“你是何意?!”宋
七十七、侧妃今年特别多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