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才是。”有几次都听梦萝说他忙到夜深,这样的天气,即便是在内,也是难熬的。
“无妨,忙过这一阵就好。”宋祁含笑点头,问:“你那边可寻到眉目了?”
都说床头吵架床尾和,他们虽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夫妻,情形却是差不多。
那日为了柳嬷嬷的事赌气,宋祁一觉醒来,两人就没事人一般了。许是宋祁也反省了一番,知晓当日确实是自己无理取闹,后来便不再多嘴,只偶尔发表两句中肯的意见,提点一两,对此,顾安年是很感激的。
顾安年点了点头,道:“我将永济侯府上上,所有可能有关联的人都罗列了出来,联合这些年发生大小事情,得出了一个猜测。”
“哦?你猜到了什么?”宋祁有些好奇。
对于顾安年缜密慎重的性子,宋祁十分认同,也十分欣赏,是以在永济侯府这件事上,他也放了几分心。
顾安年的神情变得凝重而认真,带着些苦恼,道:“其实我应该早就注意到的。明明这些年永济侯府发生的不少都与她有关联,可就是因为太明显了,又大多是零碎的,没有相互关联的,是以我并未往那方面去想,毕竟一个已经死了的人,实在引不起人多大的怀疑。”
“你说的那个人是……”宋祁微微皱眉,对于永济侯府的事,他并没有插手太多,他也知道顾安年不想他过于干涉,是以他并不如顾安年知晓的那般清楚。
“是柳氏,顾安锦的生母柳氏。”顾安年严肃地点头,“项氏要害顾怀卿,是为了替顾怀君争夺家主之位,而她千方百计要害顾安锦,却仅仅是因为对柳氏的嫉恨。”
“而父亲疼爱顾安锦,同样与柳
九十、瞒天过海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