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道:“那不如先扶了她为正妃,日后再寻个日子休离了?”这是唯一的办法了。
宋瑜却摇头,道:“母妃,儿臣心意已决。您放心,儿臣不会让顾安华去掺和永济侯府之事的。”
“你——”瑾贵妃火气又上了来,但见宋瑜目光坚定不移,她只能无奈叹气。
儿大不由娘啊,既然儿子都没那念头了,她这个女人家还去争什么,还去操什么心?瑾贵妃心中了另一个决定。
在宋瑜决心坚定之际,宋璟依却旧在皇位与母亲之间挣扎徘徊。
不过短短几日,宋璟便憔悴了许多,这日朝后例行去给皇后请了安后,他又去给贤贵妃请安,见着他眼底泛青的模样,贤贵妃好一阵心疼。
“璟儿,这些日子你可是心中有事?怎的才几日,就清减了许多?”贤贵妃心疼道。
宋璟强颜欢笑,道:“儿臣很好,母妃不用担心。”
“可你……”贤贵妃欲言又止,顿了顿,又道:“可是府里的人伺候地不周到?不若母妃给你挑两个丫鬟送过去?”
她是想到了宁秋霜,是以才觉得应是后院的事扰了宋璟,心中便愈发对宁秋霜看不顺眼。
听着贤贵妃的话,宋璟便想到了宁秋霜,继而想到了如今自己面临的难题,当即苦笑一声,摇了摇头,却不再开口。
贤贵妃见他这般模样,便知他定是心中有事,却又不知如何劝慰,便只能在日常起居衣食住行上多关怀了几句。
宋璟留在贤贵妃宫里用了午膳才出宫,而他前脚一离开,贤贵妃后脚便向差人出宫到娘家传话,道是想念家中母亲与嫂嫂,邀两位明日到宫中一聚。
这是明
四十、透彻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