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府上大小事宜,又要在母亲病榻前照料,为夫却只顾着宋姨娘肚子里的孩子,对你多有疏忽,若不是今日见着母亲如此责难于你,为夫还不知晓你受了这般多的委屈,为夫实在是……你莫要怪为夫才好啊。”
顾之源的语气情真意切,项氏听了,心中难免动容,就好似冰雪春融般,满腔春水荡漾,眼角都泛起泪花来。
然,一想起之前顾安年的再三暗示,加之顾之源这般反应确实有些反常,她心中的温热瞬间便消去几分,只僵硬地扯出抹笑,柔顺道:“这些都是妾身应当做的。”
顾之源眼中极快地闪过一抹诧异,他掩藏起脸上的惊讶之色,颔首笑道:“你不介意是再好不过的。”顿了顿,又低声道:“今日是二婶替母亲侍疾,为夫会早些回府的。”
顾之源伸手过来握住项氏的手,轻轻捏了一,暗示的意味十足。项氏心中一颤,耳尖微微泛红,垂头低声应了,微垂的眼中,却是深深的猜疑。
当日,顾之源如言早早便回了府,夜里便宿在暖香苑,难得柔情蜜意了一番。
自那以后,顾之源便常常留宿暖香苑,对项氏体贴备至,关怀神情,项氏心中的猜疑,在温情的攻势渐渐融化,竖起的堡垒轰然倒塌,她宛如涉世不深的青葱女孩儿一般,陷入恋情中不可自拔,终日心湖荡漾,浮想联翩,对顾之源的话更是深信不疑,将所有的一切都抛在了脑后。
此,乃后话。
时光如梭,四日的光阴如流水逝去,已经是冠礼仪式与大婚之日的前一日。
这两日,光是试穿定制的亲王妃正装,便花去了所有的时间,顾安年觉得自己简直成了任人摆弄的木偶娃娃,没有
四十七、反常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