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丝帕擦干他手上的雨水。
“除非皇兄永远不立储君,不然我迟早是要离开的。左不过都是要走,迟早又有何区别?”宋祁顺势握住她的手,拉着她越过一小滩水洼。
“……”顾安年沉默来,好一会后,才叹道:“我想陛与皇后娘娘也是知晓这道理的,只是,理智又怎奈何得了感情?你于陛与皇后娘娘而言,不仅仅是幼弟,还是爱子,父母自然是希望儿女能常伴膝的。”
宋祁长长叹了一声,“若是生在平常人家,我又如何愿远离亲人?然京城乃非之地,我又手握重权,不离开,又当如何?”
“各有各的难处。”顾安年笑着安慰一声,“如今储君还未定,你就暂且歇了离京的心思罢,有空多进宫陪陪陛与皇后娘娘。”
“嗯,听你的。”宋祁点头应了,两人相视一笑,携手走出花丛,上了游廊。
一路上,两人指点园中花草,相谈甚欢,怡然自得。
福禄迈着匆忙的小步子跑过来,躬了躬身,苦着脸道:“王爷,王妃娘娘,永济候世子的秦姨娘跪了一个早上,适才又淋了雨,现晕倒在王府门前了。”
被打断的两人交换一个眼神,宋祁一脸漫不经心,顾安年顿了顿,淡淡道:“抬到后罩房去吧。”
“是,王妃娘娘。”福禄应了声,又匆匆忙忙去办事了。
“为何让她进来,你不是不想再理会永济侯府的人了吗?”宋祁噙着笑轻声问。
顾安年摇了摇头,道:“她现在是永济候世子的姨娘,在王府门前出了事,若是我们袖手旁观,怕是要遭人诟病。”
她如今虽不理会永济侯府的事,但也没有刻意避开。偶
九十一、请罪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