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打人的回头再说。”说完,扶着毓蟾起身离开。
走出老远,毓蟾才缓下步子,又回身瞧了瞧,生怕八贝勒他们追上来,她怎么也想不明白,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八贝勒怎么突然成了鲁男子?还有十四阿哥,他方才那样子好像要把人吃了一样,她愈想愈怕,步子又加快起来。
若鵷被毓蟾拉着,感觉到她手心的濡湿,也从慌乱的步子里体会得到她的惊慌,忙双手拉住毓蟾道:“毓蟾,慢些,皇太后和皇上还在这里,出不了乱子的。”
毓蟾这才放慢了步子,一边往龙案走,一边问若鵷道:“你与八贝勒他们认识吗?他们平日里不是这个样子的,怎么今天都变得好生怕人?”
若鹓这才知道毓蟾这举动是什么原因,不由笑着安慰道:“没事的,莫要担心,他们不过是同咱们闹着玩的,一会到了皇太后和皇上跟前,不要提这件事,以免皇太后和皇上忧心。”
“可……”毓蟾还要说什么,被若鵷拦了下来,到底叫若鵷说服,不同太后和皇上说起此事。
之后若鵷一直待在康熙身边,宴席结束后,便同康熙回了乾清宫,也没再能让八贝勒几人有机会寻她问个究竟。
晚上回到屋里头,若鵷泡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,而后穿着里衣,没什么形象的趴在床上。杜鹃只道若鹓是宴会上劳累,便道替若鹓捏背,若鹓应了一声,起先还有一句没一句地同杜鹃闲聊着,不知何时,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,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