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着这男人的鲜血,灌满了一个又一个空酒壶,到最后,那脸若金纸的男子已经没了呼吸,眼底灰暗,容色枯槁,仿佛至死都没有明白自己怎么会落到这样的下场。
“学会了么?以后取血便这样做,不要浪费了,也别惹来其他人注意。”一板一眼地讲解着取血收血的要点,竟然是在教一个僵族如何猎杀人类——虽然知晓这个救了她的恩人不是普通的少女,能耐之大不可等闲视之,但还是太过出乎意料了。
“情哥哥……”除了嗫嚅着喊一声这个自己想出来的专属昵称,嬴惜不知道还能做什么。
钟离晴手上动作不停,却与一边神色感动的嬴惜漫不经心地解释道:“我刚来这元都城,人生地不熟,便向这堂倌打听,他与当地豢养鬼物凶兽的邪道勾结,骗得我买下了那荒郊的院子,在我之前,也不知合谋害了多少外乡人,罪孽深重,死不足惜,我此番取他性命,也是他先有害人之心,至于他的血,拿来与你,倒也算是一桩功德了。”
当然这堂倌最大的错却是知晓了钟离晴与那罗孟杰主仆的交易,若不除了他,丹阳郡王府早晚都会从他这条线索顺藤摸瓜查出来——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。
“可是僵本就不为天地所容,受天道厌弃,救了我,也不算是功德呀……”虽然钟离晴强调了不是为她杀的人,取血给她也是顺便,但嬴惜还是觉得心头暖暖涨涨的——奇怪,僵也会有这种感觉么?
“什么容不容厌不厌的,存在即是合理,这天道若是公正有理,我阿娘又怎会……”似是意识到自己情绪脱离了控制,脱口而出了不该说的,钟离晴脸色一冷,也不再与嬴惜搭话,只是沉默着取完最后一滴鲜血,然
半阕晴辞赋谁知_第24章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