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群灵力波动的平均水平要远远胜过钟离晴这方的人,应该就是尤百川和那古先生之前曾经提起过的——只差了一些气运的前辈们。
当那铮铮琴音响起了第一声,心神震慑间,钟离晴忽然了悟:这六艺考核最后一关,怕是她最难过的——心魔。
“诸君,余前日观落花之景,偶有所得,信手谱了一曲,请诸君赏听,”曲婉莹的手指虚虚按在琴弦上,美目在众学子面上扫过一圈,莞尔一笑,悠然起了弦,语声渐渐消落在清越幽婉的琴声之中,“此曲名为——灼心。”
那琴音如泣如诉,丝丝入扣,仿佛交织成了一张网,将所有人都罩在了网中,明知不可深陷,不可入阵,却还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落入她的陷阱之中。
每个人听到的琴音或许相同,可眼前浮现的景象却大相径庭,有的人发现自己腰缠万贯,富可敌国,有的人发现身边围拢着一圈莺莺燕燕,寻欢作乐;有的人修炼有成,呼风唤雨备受敬仰;也有的人踏遍河川,览遍美景,快哉千里乘风……这些人,看到的是自己一直以来追求的执念,也是内心最深处的欲。
而有些人,看到的却是魇。
钟离晴感觉自己置身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,小巧雅致的庭院里搭了一架秋千,秋千上坐着一个白衣女子,鸦发雪颜,风华绝代,正朝着她微微地笑,眼眸明澈宛如蕴着一池春水,温暖醉人。
“阿娘……”钟离晴低头看了看自己,短胳膊短腿,还是个年幼的女童。
“来,过来。”阿娘朝她招了招手,示意她坐到自己的腿上。
钟离晴多喜欢那个位置啊,那样阿娘就能搂着她,与她一道荡秋千,一道眯着眼
半阕晴辞赋谁知_第49章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