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你……”嬴惜语无伦次地说着,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慌乱,比那渗进来的月光还要苍白几分,教人不由心软。
钟离晴暗中咬了咬牙关,迫使自己狠下心来不去在意嬴惜脸上的哀色,转而问道:“你是说,听见这厮的话才变得激动?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虽然时间紧迫,但她忽然意识到,从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之中,她能够获得自己想要的。
而被她这么一问,嬴惜咬了咬嘴唇,开始回忆起半个时辰前发生的事来。
那时候,她披着钟离晴给的罩袍在男子寝舍里面漫无目的地闲逛着,忽然起意去钟离晴的寝房看看。
她去时,尤楚鹤并未回来,她也就顺势潜了进去,将自身的气息压制到几近虚无——这是她们僵族的秘法,可以使自己不带一丝活人的生气——怀着某种不可告人的心情,偷偷摸摸地爬上了钟离晴的榻上,将自己裹在锦被中,贪婪地感受着钟离晴独有的气息。
不多时,尤楚鹤回来了,她心里暗道不好,却也不曾慌乱,想着等对方入定以后再使个声东击西的法子,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出去便是。
不料这厮放开神识感觉了一下,以为屋子里没有别人,便大大咧咧地坐在八仙桌旁,一边给自己倒了杯茶,一边掏出了一块巴掌大的镜子,上面散发的灵力显示这并不是一面普通的镜子,而是一面法器。
嬴惜静静地伏着——左右僵族不需要呼吸,她也没有露出破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