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捂了捂胸口,煞有其事地解释道,“学生人微言轻,几番说服之下,也只有七人愿意助一臂之力,不与那老贼同流合污。”
她这番解释虽然多余,却意在交代那多得好似用不完的符箓以及她迅速布设的阵法,也是变相地将敖幼璇几人与尤百川撇开了关系,从中摘了出来,未免之后她们要承受其他几院的怒火——至于那本来就被坑的十二人……与她何干?
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,钟离晴又投下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:“还有一点,在下必须要警醒诸位——这老贼,只怕与魔道也有勾连!”
此言一出,远远比方才加起来的所有指控都来得严重——正魔之战过去已有百余年,当年定下的协约也早就成了一张废纸,如今正是多事之秋,任何关于魔道的风吹草动都会教这些正道名门神经紧张。
她甚至不用过多地描述细节,只是这么无依无据地一句话,其他人便能够替她补全整个事情的脉络经过与细枝末节,加上前面的铺垫,尤百川此人已经没有翻身的余地了。
——泼脏水这种事,她也算是得心应手了吧。
钟离晴自嘲一笑,在尤百川恨不得生啖其肉的目光下,将敖少商的那把冰剑横在脖子上,就要自刎——做戏要做全套,既然她已经放下话来,不惧生死,那么指控说完,便是时候慷慨赴死了。
职业本能让她很清楚,划伤哪里会造成看起来吓人却不致命的伤口。
不料还未用力,冰剑却被斜侧一道冲劲打落。
钟离晴抬眼看去,却是已经恢复了一些灵力的淳于秀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?死有轻于鸿毛,重于泰山,你以为说穿这一切就能
半阕晴辞赋谁知_第61章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