勉强可以做到的。
费劲地从乾坤袋里取出一瓶药水,只瞄了一眼瓶身,钟离晴便笑了笑,拨开塞子,也不细看,随手就倾倒在那瘦高个儿的身上,只听“嗤嗤——”地声响,那人已经嘶声痛叫起来——却是钟离晴滴下的药水落在他肩膀上,顿时将他的衣服灼出了几个星星点点的小洞。
而那药水显然不仅仅只对衣料起效果,在他撕心裂肺地痛呼时,已经渗进了他的皮肉之中,以肉眼可辨的速度,将他的肩膀腐蚀得惨不忍睹——伤口深可见骨,极为可怖。
“嘶——这什么药水?看着就疼……还好我没有得罪过你。”敖千音皱着眉头看了看那已经疼得浑身被汗水浸湿,好似从水里捞出来的瘦高个儿,心有余悸地朝钟离晴说道。
——啧,这话说得,莫非这厮得罪自己还不够多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