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岑北卿提及此, 钟离晴冷冷一笑, 蓦地打断了她的低语:“若是我说,我已是那位冕下的炉鼎,你又待如何?”
“我并没有冒犯姑娘的意思,只是,依我对冕下的了解, 既然她拒绝了我替她物色炉鼎的提议,便绝不会出尔反尔;退一万步来说,倘若冕下真的用了炉鼎,那对方也必死无疑,绝无活下来的可能——钟离姑娘既然好生生地坐在这里,那炉鼎一说,自然做不得数。”岑北卿有理有据地分析着,却并未发觉钟离晴眼中一闪而逝的讥诮。
——说什么了解对方的性子,真是可笑!
恐怕这位岑姑娘无论如何都猜不到,自己不仅做了君墨辞的炉鼎,与她一度春风,更是安然无恙地坐在这儿,与她打着机锋,你来我往地试探套话。
那人也不是没想过要取自己的性命,只是终究下不去手罢了。
思及此,钟离晴心中陡生一股微妙的得意,却又被另一个念头打散:这岑北卿既然起意要替君墨辞物色炉鼎,自是早就有了人选,若非机缘巧合下又引了自己去,换了别人,又会发生什么?
钟离晴蹙了蹙眉,却委实不愿深想了。
若是心上人忘了自己,再教她想起来便是;若是心上人高不可攀,努力提升自己靠近她便是;可若是心上人教旁的狂蜂浪蝶捷足先登……那可真是教人追悔莫及,欲哭无泪了。
看来,还是得尽快想办法待在那人身边——心心念念的高岭之花,花开在即,岂容他人染指?
自是要牢牢看着,时时守着,恨不得绑在身边,嵌进怀里,揉进骨子里才好的。
“玩笑而已,岑姑娘莫怪,”钟离晴一改先前的冷然
半阕晴辞赋谁知_第202章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