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, 既然知道是老夫, 想必也知道老夫铁尺无情的名头, 就算是你这样千娇百媚的大美人, 老夫也不会心慈手软的。”那汪乃鹏的看家武器是一柄较普通戒尺略长一些的扁尺,一面打磨得圆润, 一面则薄如刃口;那材质却也非金非铁,沉暗如墨, 好像能将所有光亮都吸进去一般, 只是简单地看着便教人心里一沉, “老夫最讨厌潜力非凡的少年人了,更何况这天榜之争临近, 有威胁的对手, 自然是能少一个,是一个了。”
依这老头的言下之意,怕是不会轻易放过她;而他直言不讳地说出自己的打算, 也是算准了二人之间的实力之差,有恃无恐。
钟离晴虽然不甘心, 却也不得不承认:此时她还不是这老头的对手, 更不要说之前还经历了一场激战, 受了些不轻不重的伤,更损了灵力——这样的状态,绝无胜算。
“汪前辈这兵器似尺非尺,半长不短的,很是新奇, 晚辈孤陋寡闻,还是第一次见。”钟离晴一拂手,灵力打在被她撂倒的诸人身上,将他们全部击昏,一时半会儿难以醒过来,算是暂且解了后顾之忧;而后慢慢抽出绝螭剑,微笑着望向汪乃鹏,绞尽脑汁地拖延时间,思索着放出信号的方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