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或许会更好说话些,也能教她套出更多有用的信息来。
于是几乎是下意识地配合着她的玩笑,故作羞怯地垂下头,脚下却又朝她迈了两步,状若无意地坐在了她手边另一侧的石凳上——换作前两次,钟离晴都只远远地坐在她的对面罢了。
“岑姑娘,冕下今日……”离得近了,那淡淡的酒香便飘了过来。
钟离晴自问酒量不错,却仅仅是这样一缕酒气便教她神智恍惚了片刻,可想这酒劲之烈——而对方的酒量,要比她所以为的好上不止半筹。
“自斟自饮虽是别有一番兴致,到底无趣,钟离姑娘可愿赏光,陪某饮上一杯?”不待她问完,岑北卿却先一步开了口,手腕一翻,桌子上又多了一只白瓷小酒杯。
而她拈起那酒瓶,替钟离晴满上了一杯,那架势颇有几分不容拒绝的味道。
钟离晴瞥了一眼那满得与杯沿齐平的清色酒液,与岑北卿微微一笑,礼貌性地抿了小半口。
——嘶。
她从未喝过如此怪异的酒:入口时无色无味,平淡至极,临到喉间却陡然烈了起来,像是才点燃的火苗,随着在体内停留的时间越长而越辛辣,等到那小半口酒滑入胃中,就好像烧起了一把熊熊大火。
好一会儿,那股奇异又磨人的灼烧感才渐渐消减了。
钟离晴惊奇地看向面不改色又喝了一口的岑北卿,难以置信对方脸上那享受满足的神情是出自真心。
酒也喝过了,客套话也说过了,钟离晴舔了舔还残留着一丝酒渍的唇角,引入了正题:“岑姑娘,冕下今日来这蕴生池,可是伤势有碍?”
岑北卿倒是没有在意钟离晴提出的问
半阕晴辞赋谁知_第208章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