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没有听过,但是那股子若有似无的阴鸷杀意却教她印象深刻。
——是那个曾经偷袭过她,甚至差点将她射了个透心凉的弓箭手。
把玩着掌中的玉骨扇,钟离晴头也不回地催动着坐骑往前走去,心底却暗暗记了一笔:既然这厮自己送上门来,她可不会轻饶……
耐着性子等到拐过街角,就要转入另一条深巷时,钟离晴才装作漫不经心地偏过头朝那一处扫了过去。
视线所及,却是几个衣着普通的年轻男子正凑在一起嬉笑着说些什么,而他们中最瘦弱的一个,正一脸恭敬地看着缓缓从一间店铺中走出来的黑衣女子。
那人裹在一件宽大的披风之中,钟离晴却一眼断定那是个女子,蒙在面巾下的容颜不得泄露分毫,但是那双流光潋滟的桃花眼却生生漾起一汪旖旎风情。
眉眼自风流,却是无情客。
无意间对上那双眸子,惊艳之外却仿佛堕入了无尽的深潭,冷彻心扉。
那眼底是墨色、血色、抑或是冰霜风雪的冷凝?